爱是一棵树,你种下了树苗,后来,它在我的心头枝繁又叶茂。
真少爷哑巴酷哥攻×假少爷纨绔不良受
代岭×梁天南
按时间顺序的破镜重圆,从认识开始的恋爱,此版为重修版(中后段剧情大改)
原创小说 - BL - 长篇 - 完结
现代 - HE - 破镜重圆 - 1v1
第1章 阅前提示
这篇文本来是写完,我在缓慢搬运中,但从30多章开始,我新修出了一个不同于原版的主线,请谅解。
事情是这样的,一开始我便打算写这条线,但碍于种种原因,没有狠下心虐,给了自己一线生机(?)搬文的过程中发现还是想写,于是便调整了一些情节安排,希望不会给看过的读者造成障碍,感谢。
这篇文伴随我经历一个写作低谷,十几万字的东西我写了101天,数次徘徊犹豫,怎么都不行,但我还不想放弃它,越拧巴我越要面对,后续将稳定更新之,感恩每一个读者。
文名出自一首歌timez《彩虹》(离别的眼泪我还不懂)
二编:
哈哈,我第二次重修的过程中,发现自己还是偏离了最初的想法,还是没有狠下心,还是给自己一线生机(?)……不过这一版是我思虑过觉得适合的,不管了就这样!感恩遇见的每一个你
第2章 小妹登场 上卷
代蕾觉得她有个挺好听的名字,尤其是听梁天南说出来的时候,他音色较低,喜欢用叠字叫她,蕾蕾,前一个字三声,后一个字二声,莫名有点港台腔的味道,在那个古惑仔影视风靡的年代,她格外享受这种称呼,似乎自己也变成古灵精怪的小公主。
“蕾蕾,下来。”梁天南说。
代蕾在自行车后座耍赖:“我不!南哥!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嘛?”
梁天南无奈地说:“你看到哪了?”
代蕾一扫,低矮的单元楼和外接的破阳台映入眼帘,她嘟嘟嘴巴,手指抬了抬今天刚种的眼睫毛:“怎么这么快。”
“一共才几公里,能不快么。”
“南哥,你要不上去坐坐?”
梁天南调转了方向,“算了。”
代蕾不死心:“上来呗,我哥还没见过你呢。”
她哥,这个人梁天南听代蕾提过数次,却始终没碰过面,他敷衍:“下次。”说罢利落地蹬车,不给女孩再劝一句的时间。
“真是的。”早春的寒风中,她使劲拽短裙的下摆,却也挡不住被冻成猪肝色的大腿。
代蕾喜欢将自己打扮的性感,烟熏妆,大耳环,细高跟鞋和超短裙,然而她今年才十四岁,在城里最烂的初中念初二,不出意外高中她是考不上的,去职校也是勉强,她自己也不想上学,整日和一群小姐妹疯玩。
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,没有父母的管教,天天跟着校外人士混,代蕾染上不好的习惯是必然的,招惹一些闲散人员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和梁天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识。
她被死缠烂打的厂仔堵在巷子,要占便宜,代蕾却一点都不怕,她扬着高傲的下巴问:“你知道我哥是谁吗?”
“你哥谁?他牛逼是吧?”
他无知狂妄的语气听得代蕾想笑,真他妈是厂里待久了,连他哥的名号都没听过说,她掷地有声地扔下一句,“你去黑街打听打听,还有谁姓代!”
男生的笑容愈加恶心,还开起黄腔来,“我就认识你一个姓代的,今天我不干的你叫爸爸,我就跟你姓。”
他话音刚落,领子忽然被人揪住。回过头,一张和代蕾有些相似的脸吓了他一跳,那人语气冰冷,盯着他问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松手!你就是她哥是吧?”他挣扎起来,脏话还来不及骂,一记重拳直接砸到他脸上,他的鼻子往外窜血,连带着飞出来的还有一颗牙齿,整个人狠狠摔在垃圾桶旁边,被骑着揍。
代蕾都惊呆了,看着面前出手的人,她恍然以为是她哥来了,大声地喊他:“哥——”
那人歪过头,望她一眼。代蕾这才看清,他飘扬的市重点高中的校服,货真价实的名牌球鞋,和沾血的英俊的脸。
哪来的她哥,压根就是个没见过的人。
“我叫梁天南。”他说,“你也可以叫我哥。”
那个年头流行认干亲,什么干哥哥干妹妹满天飞,代蕾的小姐妹白鹤就有好几个哥哥罩着,走在外面也不怕被人欺负,她自然不肯落了这潮流,之前有亲哥管着她,不让她跟这些人胡扯,可瞅着帅气的梁天南,代蕾早把这茬抛脑后去了,脆生生地喊人:“南哥!”
梁天南把她送回了家。
实验高中的学生少有往旧城区走的,因为这片儿就能用一个字来形容,乱。
城里最大的夜总会就处于此,周边零零散散分布着台球厅、网吧、音像店和粉红色的发廊旅馆……都是当下地痞流氓喜欢的去处,好人没几个来这混的,人们给这片混乱的地带取了个俗称——黑街。
黑街的生意很杂,据说是一个叫五哥的老板做起来的,此人背景颇深,黑道白道都有他的势力,除了明面上的,还有些不被外人知道的地下场所,比如桥西的野拳场。代蕾叭叭地给梁天南讲,他哥是那儿最能打的拳手,能揍趴十个白天那样的打工仔,梁天南静静听着,也不说话。
她好奇道:“哎,你怎么那么会打架?重点高中也有混的吗?”
梁天南轻描淡写:“家里人……送我去部队学的。”
代蕾一听,顿时又钦羡起来,她想梁天南或许是什么有钱的二代,和她们这种草根混的可完全不一样。
她眯了眯眼睛,“南哥,你要到我家吃个饭嘛?我哥做菜可好吃了,我介绍你俩认识。”
“算了,我学校还有事。”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他挥手,转身就走。
这是梁天南第一次拒绝和代岭的见面。
代蕾年纪小,攀比和虚荣心却不小,和梁天南认识让她觉得自己倍有面儿,声势浩大地往外宣扬,还没事就让梁天南接她放学,她叫五次,梁天南能出来两次,差不多是这种概率,代蕾也不生气,她知道人念的是好学校,以后还要考大学,在这种时候她格外体贴,她们老师常说一句话,你自己是条烂鱼,别腥了一锅汤。
梁天南从学校转角出现,看见她一瘸一拐地被朋友搀着,皱着眉问:“怎么了?”
代蕾满不在乎:“还能怎么,被罚了呗,靠,死猪婆,站的我腿都麻了。”
白鹤在一旁帮腔:“我就说她是针对你的,齐雪月那个贱人头发都染成那样了也没事,偏偏盯着咱们骂!”
“死肥猪,”代蕾咬牙切齿,“活该她四十岁都没男人要!”
“就是!”
梁天南把代蕾扶过来,安置在自行车后座,他看她挑染的刘海,粗长的眼线,这张稚嫩秀气的少女面孔被不符合年纪的妆容掩盖着,他忍不住说:“我带你染回来吧。”
“南哥,你也不让我染头发!”
“不,你黑头发更好看。”他说。
代蕾终于高兴起来了,这句话说的她心花怒放,美滋滋地朝梁天南笑,就像对自己亲哥那样亲昵。
“那我们一起去!”
梁天南没想到,他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代岭。
他们从理发店出来,代蕾夸张的妆都给洗了,她用手拨弄黑色的长直发,不太习惯地问:“真的好看吗?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啊?”
代蕾的脸上不施粉黛,小巧的鼻子翘的嘴,眼中神采不减,有种莽撞的少女稚气。
梁天南发自内心地说好看,两人互相一笑,气氛轻松不少。
就在这条回家的胡同里,迎面出来个高个子的男生,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晃,穿着黑色工字背心和迷彩裤,露出的手臂肌肉很结实,只是梁天南隐约看见他身上有血,脏兮兮的,胸口和小臂都缠着大大小小的绷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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